少数民族在千百年来的文化积淀中不仅创造了宗教信仰、伦理制度、生死价值观等精神体系,也留下了承载这些精神价值观的物质载体,这就是具有民族特色的各式各样的建筑。

  回族、维吾尔族等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也为中华文化留下了许多宝贵的历史建筑,比如宁夏吴忠的回族同心清真大寺已有几百年宗教礼拜的历史,在土地革命时期还曾为红军创建的红色革命根据地做出贡献。新疆喀什的艾提尕尔清真寺与古老的喀什民街共同构成了古回鹘喀喇汗朝突厥文化与叶尔羌汗国阿拉伯文化融合、演变、更替的可视的开放历史。

少数民族对中华饮食文化的贡献

  据敦煌学专家的研究统计,在甘肃敦煌莫高窟的系列洞窟中,少数民族开凿的占1/3,少数民族也是佛窟建筑和敦煌文化的创造者之一。

少数民族对中国传统建筑的贡献

  长期以来,蒙古族的畜牧产品、藏族的酥油制品、鄂温克族的奶制品、鄂伦春族的桦树皮制品、赫哲族的鱼皮制品、布依族的腊染制作工艺、侗族的贴花、佤族的筒帕编织、黎族的纺织技术、壮族的刺绣、维吾尔族的果树栽培、京族的海产养殖、回族的“两把刀”(一把切糕,一把宰牛羊)等,都是独具特色的民族用品和民族工艺。此外,还有阿昌族的户撒刀和砍山长刀、西夏人的剑(是当时公认的最得力兵刃,曾得到大文豪苏东坡赞誉,宋钦宗赵桓把它佩带身边,获得了“天下第一”之信誉)、保安族的腰刀(周恩来总理曾作为礼品赠送外宾)、维吾尔族的英吉莎小刀、釉彩谐调艳丽的喀什陶、锡伯族和达斡尔族的箭、傈僳族的射弩等等。

  位于青海湟中县莲花山上的塔尔寺,也是依山势起伏自下而上修建的雄伟建筑群。该地是藏传佛教的黄教创始人宗喀巴的诞生地,也是唐蕃古道上的中间站,自古就是民族团结和睦之地。塔尔寺的佛殿宝塔相映成辉,僧舍经堂鳞次栉比,院内幽深怡静,古木参天,溪谷环绕,殿宇的富丽堂皇与绿树净水相映成趣,加上酥油花、壁画(唐卡)、堆绣的艺术“三绝”,使塔尔寺成为了中国建筑文化的聚宝之地。

  少数民族在军事学上也为中华文化提供了不少前所未有的组织方式,比如金代的猛安谋克,蒙古帝国时的万户、千户、百户制、营盘分布,清建国时创制的八旗牛录制等。蒙古军队还首次组建了世界上的炮兵兵种,创造了冷兵器时代诸多军事奇迹。

  南方少数民族为中华建筑文化也留下了许多宝贵遗迹。比如,南诏时期唐王朝所派的汉族工匠和当地少数民族同胞共建的“大理三塔”,以及建于宋末元初的丽江古城等等。

  此外,像唐代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松赞干布后为供奉佛祖金像而建立的大昭寺,公元8世纪体现佛教正式登上西藏政治舞台而修建的青藏高原第一古刹——桑耶寺,都融汇了中原、青藏高原和印度尼泊尔的建筑风格,是具有中华佛教文化和建筑文化双重价值的寺庙。

  少数民族的服饰丰富多样,色彩鲜丽。满族的旗袍,蒙古族的长靴,回族的白帽、披肩,维吾尔族的花帽,藏族的外袍等,都已成为中华服装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古代中原地区的汉族人是长期穿长袍大褂的,“裳”也是比“裤子”更肥大以便不露体形的下身装饰。这种不外露理念导致汉装衣肥袖宽,不仅干活、打仗时碍手碍脚,而且也有碍观瞻。宋代以后,随着北方辽、金、夏、元、清少数民族政权相继部分或全部入主中原,汉族才逐渐由长装不露改成短装显体。少数民族的服饰被吸收进中华各民族的共同服饰中,成为中华共识服饰的重要服装有北方游牧民族的短装,满族的旗袍、坎肩和蒙古族的长靴、羊毛衫等等。

  少数民族长期生活在游牧、渔猎生态环境中,自古以来就与汉族形成了农耕文化与畜牧文化的互补。他们在草场、森林养护方面有着多种经验,并在畜产品等方面满足了汉族地区的需求。还有,骡子是古匈奴人靠长期游牧经验培育出来并又送给汉族人的畜力礼物。骆驼也是最早产自内蒙古阿拉善地区,而后又向内地传用的。

  坐落在西藏拉萨玛布日山上的布达拉宫,是藏族文化的标志性建筑。布达拉宫集藏式传统碉房石木结构和中原汉式殿堂及尼泊尔高原之都的印式风格为一体,不仅是中华民族在青藏高原留下的文化丰碑,也是人类建筑文明史上的一大景观。

少数民族对中华服饰文化的贡献

少数民族对畜牧手工业以及军事学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