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罕坝机械林场工作人员介绍,围场是我国唯一的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当地少数民族多。最初的369人大家庭中,就有不少人是满族、蒙古族、回族等。在造林过程中,大家已经没有民族的区分,同甘共苦,共克难关。


  “我是满族,2008年毕业后就一直在林场工作。尽管我的父母不是林场职工,但我知道,不少满族三代人都把青春奉献给了林场。就拿我工作的林业科来说,也是由多民族组成的队伍。工作中,大家都一门心思要把林子管护、经营好。”孙双印说。

  第一年,他们造林千亩,成活率不到5%;第二年再造林1240亩,成活率不到8%。两次造林失败,一度让这支队伍情绪低沉。

  黄沙被紧紧锁在丛林深处。从1962年至2020年底,塞罕坝的无霜期由52天增加到64天,年均大风天数由83天减少到53天。上世纪50年代,北京年平均沙尘天数为56.2天,近年,北京春季沙尘天数减少七成多。如今,塞罕坝每年为京津地区涵养水源、净化水质2.74亿多立方米,释放氧气57万多吨,成为守卫京津的重要生态屏障。

  从1962年至2020年底,塞罕坝森林面积由24万亩增加到115万亩,森林覆盖率从18%提高到82%。林木总蓄积量由33万立方米增加到1036万立方米。

  马蹄坑会战后,在极其恶劣的自然环境中,三代塞罕坝人坚持植树造林,建设了世界上面积最大的百万亩人工林海。

  塞罕坝位于河北省最北部,距离北京北部385公里,属大兴安岭余脉。当地人告诉我们,清代初年,这里是漠南蒙古两部族的游牧地。蒙古族人认为这是神灵之山,又因这里风景如画,所以称它为赛堪达巴汉。赛堪是美好、美丽的意思。达巴汉是高岭、高原的意思。赛堪达巴汉意即美丽的高岭,后来蒙汉合璧,转音为塞罕坝。

  在“王尚海纪念林”旁,笔者遇到塞罕坝机械林场林业科工作人员孙双印。“这块林地营林基本完成,我正在检查是否有遗漏的地方。”他一边在林地进行踏勘,一边拿着表格记录。

  为改变这种情况,1962年,一支来自全国18个省(市、区)的127名大中专毕业生放弃城市优越生活,开赴坝上地区,与当地242名干部、农民工一起组建塞罕坝机械林场,进军浑善达克沙地,开始艰苦创业。

  6月2日拍摄的塞罕坝机械林场美景(无人机照片)。 新华社发

  老书记王尚海弥留之际,指着林海方向,艰难说出“塞……罕……坝……”三个字。遵从遗愿,他的骨灰被撒在马蹄坑,伴他长眠的松林被命名为“王尚海纪念林”。

  多民族共同创业,多民族共同守业。

  随着林木的增加,林业科的工作重心从造林逐渐转为营林。通过间伐、抚育等手段,让其他树种穿插落户,逐渐把林子培育成混交、异龄、复层林。“如今,我们正在开展营林盲区全清零行动,力争把每一片林子都管理好。让近自然模式在森林的每个地方都能得到体现。”他说。

  看坝上风光,赏民族风情。6月下旬,笔者从大广高速转承围高速,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门口。

  汽车在林海中穿行,路旁一株株30多米高的松树整齐挺拔。

  

“沿着高速看中国”河北篇·民族团结之旅|三代人接续奋斗铸就塞罕坝精神

  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王尚海纪念林”。拍打着高耸结实的树木,很难想象,半个多世纪前,因过度砍伐,这里“黄沙遮天日,飞鸟无栖树”。风一起,漫天的黄沙就奔着京津吹去。人们常用“屋顶扬沙”形容这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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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60年的造林过程中,林场不断吸收满族、蒙古族、回族等人员进入队伍。孙双印就是其中一员。

  漫步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小镇,售卖特产的商店鳞次栉比,满蒙民族特色扑面而来。

  “1964年春,全场干部职工齐聚马蹄坑开展会战,饿了就伴着雪水啃冰冷窝头,大干3天,造林516亩,成活率达到96.6%,开创了国内机械种植针叶林的先河。”塞罕坝机械林场党委书记安长明回忆说,各族干部群众团结一心,顶风冒雪,夜以继日,反复试验改进机械,对每块地进行研究,对每棵苗进行分析,终于取得了造林的决定性胜利。

  6月2日拍摄的位于塞罕坝机械林场内的亮兵台(无人机照片)。 新华社记者 金皓原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