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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变体制的惯性真是一件太难的事情。杨忠岐申请过一个预期5年的科研项目,被要求在申请书里写清楚,5年里,哪一年需要出国访问、去哪个国家,否则不会受到资助。他苦笑着说:“我怎么知道今后哪一年我要参加什么国际会议。”

沈保根委员:让科研人员有更多时间安心工作

 

科技界委员热议科研经费中人员费问题

 

他举例说,中国没有大数据库,即使在中科院,很多关键数据也不在院里,在个人电脑里,人一走,所有工作从头再来。“谁也不拿出来——拿出来,谁的饭碗就没了。”

 

干勇说,中国现在是“低水平重复”严重,“高水平重复”也很严重。虽然载人航天等技术领先,但很多核心技术空心化,很多关键设备几乎都依赖进口。“我们的学费付得太多。”

 

 

 

 

“863计划”很容易让科学家想起“科学的春天”。它是1986年3月经邓小平批示启动的。北京理工大学信息与电子学部主任王涌天委员是专家组成员之一。他说,在人情社会,有时连评审专家的名单都无法保密,不断被申请人骚扰。

当有人在政协小组会议上谈起国家第一个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的人情项目时,因“北斗”卫星导航系统闻名的美高梅线上平台网址院士杨元喜委员激动地说:“大家提了这么多年‘863计划’的问题,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改进!”

连任的全国政协委员周玉梅专门做了一项统计,过去5年里,有28份政协提案直接论及科技体制改革。仅在今年两会期间她看到的就有8份。她对科技部一位副部长说起这些数字时,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真是一个老话题了。

王树国所在的哈尔滨工业大学也参与了“2019计划”的申请。该校与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多年前在没有任何拨款支持下开始了“小打小闹”的合作。后来他们决定整点“大”的——联合组建了空天科学技术创新研究院。

 

周玉梅委员来自美高梅线上平台网址,她说,中国科研经费的确不少,但是竞争性与非竞争性经费的比例严重失调。科技界更需要的是非竞争性经费,让科研人员能有一个稳定的支持。而竞争性经费所占份额过大,“带来的问题是申请项目成为科研人员的头等大事。很多人的精力用在忙中期检查、忙验收、忙评审,同时还忙着评别人。”

 

167份申请中,只有35个获准进入答辩。教育部希望他们弄清一点,如今的游戏规则是,不为具体的科研项目埋单,而是“为科技体制改革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