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设备、打孔、取冰芯,为了按计划完成任务,我们的作业将是按照小时计算的。”李院生直言,时间是最大的挑战,“‘雪龙’号肩负我国南、北极科学考察的重任,在此次考察中,走航多了,冰站作业就会受影响;用在北极考察的时间长了,今年南极考察又会受影响”。

“虽然我国对北极科学考察的力度在不断加大,但仍是后来者。”中国极地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第7次北极科学考察首席科学家李院生希望,在“十三五”期间,随着我国第二艘破冰船加入极地科学考察的队伍,能让北极科考向一年一次的方向推进。

《中国科学报》 (2019-07-12 第1版 要闻)

“相对南极,北极对我国的影响更明显。”李院生说,“但由于北极有领土、领海的所属关系,建立国家级的科学考察站有一定难度,以致极地海域缺少长期定点连续观测数据。”

相较于南极洲这块“无主之地”,北冰洋被8个国家所环绕。“这种情况下,一定要开展国际合作,通过双边或多边合作,对北极的快速变化机制、进程和影响获得更多的认识。”李院生说。

2019年,中国第六次北极科学考察队首次在北太平洋海域成功布放锚碇观测浮标。刘娜告诉《中国科学报》记者,此次北极考察也有布放观测浮标的计划,希望能够顺利进行。

饱满的78天

“雪龙”号计划9月底返回上海,紧接着10月底又要出发去南极了。只有一个月的休整时间。

“与此同时,我国科学家也会加入外国考察队,搭乘其他国家的考察船去科考。”夏立民补充说。

冰站观测是北极考察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国家海洋局极地考察办公室副主任、中国第7次北极科学考察领队夏立民告诉记者,据目前的海冰冰情预测,今年北冰洋海冰比往年略少,这有利于北极科考的大洋作业,但也对海冰冰站的作业带来了一定困难。

这是自1999年我国组织实施首次北极科学考察以来,第7个航次的北冰洋区域多学科综合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