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我只能说,大家眼镜自己看。我们华人面对的状况是,我们在美国的大学里头,(华裔的)教授非常的多。不管是科学、工程、医药、包括商业,华裔教授都非常的多。但是,就从美国第一级研究型的100所大学来说,在我这个职位的(校长和教务长级别)这么两百多人里头,如果是算第一代移民,只有两个(华)人。现在就变成一个了,是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的杨校长。这个现象,大家怎么解读,自己心里有数。

Q:那你跟校长之前有过什么矛盾么?

 

 

 

 

 

A:对,他当时给我的offer是让我回来做主管国际事务的副校长。我没有接受,因为我在担任执行副校长之前,我就是科技学院院长兼国际事务的副校长。而且主管国际事务在一般的大学里面并不认为是一个学术方面的行政职位。

 

Q:那为什么助学金预算会超额呢?而且超出的数额还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有2千2百万美金)。

 

 

A:这个数目完全是相对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我是负责学术的,(所以我们看的是)如果我们增加对于学生的助学金的话,会有怎么样正面的效果,我们能否负担得起。因为编列预算就是这样的,你编列了一个预算,比如说交通费是多少,但假定你今天为了赚更多的钱必须要增加预算,你会不会去做?所以所谓编列预算,这个是一个内部的程序,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学费是有增长的。(所以就像我的声明中说的)我们的助学金方案为Temple带来了更高的名声,然后我们花了更多的钱在助学金上头,学生得到的福利也更多。我们这样做也是我们招生的策略之一,然后这个招生的策略很成功,为我们招来了更多的学生。当你招来更多的学生时,你当然要增加你的预算,因此我们的实际的学费收入也增加了很多。

 

A:没有,完全没有。我做人一向是采取的我们儒家的原则。我记得有一年,我们以前的劳工部长赵小兰到费城来做过一次演讲,我印象很深刻,她当时就说她在任内做了这个事那个事,但她却说这些都是当时的布什总统领导的功劳。赵小兰表现的就是我们儒家的学而优则仕的这种风范,这也是我一直在Temple做事的原则。我们得到的这些成就,对我来讲从来都是把功劳给校长的。所以,完全没有外界揣测的说有什么(矛盾)。所谓的冲突就是说我的要求很简单的、有尊严的退场的机制,而他坚持要我6月底走。

 

A:当时主要就是很多人私下来对我表达了支持。另外就是有一个网上的请愿,这个请愿也广泛的反应了Temple的教授、学生还有校友的意见。我的学生还有我的同事,不仅是科技学院的,还有其他的学院的教授,都来声援。

Q:昨天费城杂志(Philly Magazine)的报道提到了你有一项Sexual Harrasment(性骚扰)的指控,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