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报》:您昨天工作了多长时间?

?《中国科学报》:你们自己完成了测序?

这个病毒虽然传染性很强,但它主要是通过气溶胶传播,例如病人打喷嚏、采样环节暴露等容易被感染。

?《中国科学报》:论文内容您能介绍一下吗?

一个医生一天看千个就诊者 这是“医疗挤兑”

我们把这种情况叫做“医疗挤兑”。

?《中国科学报》:外界觉得现在诊断的速度有点慢。您怎么看?

现在感觉是不够的。技师要有一定资质和从业经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

真正危险的是在一线治疗和救护的护士、医生。请大家善待他们。

 武汉检验科博士:我们3通宵自测病毒序列,看到结果即感不妙

● 刘为勇:

?《中国科学报》:检验科的人手够吗?

拿到全基因组序列以后,我就开始着手研发试剂盒。科室领导在研发方面给了我更多时间。

自己每天回家都非常晚,一个是怕传染给家人;二是本身工作也非常繁忙,临床工作之余,我还想去研究下这个病毒相关规律和临床现象。

我有两个孩子,一个7岁,一个1岁半。有时候小孩子过来要我抱一下,还是忍不住抱抱,心里清楚还是应该隔离一下,但忍不住。

?《中国科学报》:您这几天回过家吗?

这个检测方法用的是分子诊断技术。我们把荧光定量PCR和普通PCR加测序这两个方法结合起来,用于筛查病毒。这也是金标准之一。

相关成果已经写成文章,投给了国际期刊EMI(Emerging Microbes & Infections)。

我们是一个团队,包括来自武汉大学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和中南医院的团队、中山大学团队和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的科研人员。大概4天就测出了病毒全基因组序列。

?《中国科学报》:家人对你做这个工作担心吗?

然而,直到深夜12点以后,他还没有回复微信。

是有不好的预感,毕竟跟蝙蝠来源的SARS病毒亲缘关系较近。考虑到SARS曾经造成的严重后果,我们第一时间就把结果向中国CDC进行了书面汇报。

现在有谣言说新型冠状病毒这个病很严重,得了就会死。这造成所有人不管大病小病,感冒、发烧都会往大医院挤。但不论哪个城市的医疗资源都是有限的。

现在已经把大量就诊者疏散出去了。因为武汉市实行了分级诊疗。这样是合理的。患者也不会那么恐慌。

● 刘为勇:

但是因为现在CDC检测容量有限,我们义不容辞。我们会继续做,绝不退缩。

检验科新型冠状病毒检测团队部分成员

疫情发生后,我们一起攻关,基本上熬了三个通宵,在第一时间把基因组序列搞出来,因为平时就是这种工作状态,也没有觉得特别辛苦。

我现在用两家企业赠送的商用试剂盒同时做对比检测,由于法律法规要求,我自己提前研发的检测方法暂不能用于此次疫情的检测。不过这两个商用试剂盒的检出率有差别。

刘为勇在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检验科,做新型冠状病毒检测工作。

● 刘为勇:

都在加班加点,过年几乎都没怎么休息,很多同事都是每天工作到晚上12点,大家没有任何怨言,也为自己能参与到一线工作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我这边有记录。我们一直在监测,也向国家CDC反映过。我们第一例大概是在1月2号开始做的。在1月7日就获得了这个病毒的全基因组序列。

● 刘为勇:

● 刘为勇:

防护品检验科里暂时还够用。

结果准确率达到100%。灵敏度很高,特异性非常高,不会被别的病毒干扰。

但我的工作主要是针对标本,标本在我这里就很安静了,它又不会打喷嚏。

?《中国科学报》:您开始做的时候,有没有信心一定能做出来?

?《中国科学报》:得到这个结论时是什么心情,有不好的预感吗?

我们还是以前那些人,大概十几个。除了检测以外,现在还要手动整理、上报大量患者信息,这个工作也非常花时间。

因为工作比较特殊,我们都会自我检查,目前为止检测人员没有因检测而感染。

● 刘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