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对师徒对话,既看得到数学后生的冲劲,也能看到数学人的沉淀:“喜欢数学不能说更幸福一点,只能是更纯粹一点。”

我非常希望在开会前能把这个问题完整地做出来,他应该会很高兴;这也是他十几年前的一个梦想;如果能帮他实现,我也会很高兴。

《中国科学报》:这两年在国外学习的感觉如何?

《中国科学报》:说说你的研究方向吧,你最近在忙的事。

阿里全球数学竞赛,是一项没有报名门槛、不分肤色国籍、任何人只要想参加就能报名的竞赛。如果硬说这项比赛有什么要求,那也只有一个:只要你喜欢数学,就来!

我现在做的是应用数学方向,简单来说就是建模。最近有个项目是研究如何更有效地分配疫苗,以更有效地控制疫情。它的核心就是建模,设计相关的算法去解决问题。

陶中恺:我对数学很执着,像一种强迫症

大一时修大学数学,有时候遇到解不出的题目就“死磕”,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直到最后有思路,甚至做出来。这有点像打电脑游戏,前期处于劣势、中期靠自己努力、后期带队友翻盘,特别有成就感。

当然,如果理论太复杂的话就不优美了,很难流传下来或者用到别的地方,简洁的东西比较优美。像微积分其实并不很复杂,但就很有用,大学里也都要学,这种理论就可以流传下来。

北京某三甲医院肛肠科医生权隆芳,连续三届参赛、连续三次遭淘汰,但她说“当个分母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