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这样的创建示范活动跟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是背道而驰的。”别敦荣指出,此时下发《通知》整治乱象的导向是正确的。

因此,尽管有的学校创建成功,获得了“示范”的头衔,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工作仍然是原地踏步,既没有实质性进展,也没有多大起色,更无法起到示范的作用”。

“因此,清理、规范创建示范活动,从本质上来讲,就是要推进教育的管办评分离改革。”熊丙奇说,行政部门要扩大高校的办学自主权,同时要从评价中退出,培育专业的社会评价机构。“如果仍旧按照原有的行政主导、行政办学、行政评价的方式,就无法真正释放高校的办学活力,也很难使高校从行政化办学的整体管理体系中解放出来”。

一纸通知之外

“一般来讲,教育主管部门推出创建示范活动,初衷肯定是希望能够产生一批发挥引领性作用的项目,包括一些学校、学科、专业、人员等。”厦门大学高等教育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别敦荣坦言。

未来仍需改革

■本报记者 王之康